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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子主题:季氏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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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放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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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篇1

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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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放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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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阵子,我潜心研究出了一种 “抽象创作法”专门用来写长篇小说。理论我已经研究完毕,准备用实践检验一下它的可行性。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运用该法,陆续写几部各类类型的中短篇小说,用以试水。欢迎各位读者指正。 本部小说的的大纲已经运用该法构造完毕,只用了大半天时间。剩下的只是填充一些细节,就是具体描述了,这个不难只是时间问题。全部的故事点共有19个。我拟用五万字以内写完这19个故事点。 本部小说的类型属于探险类。就是网络上很红的《鬼吹灯》、《盗墓笔记》这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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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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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听人说鱼钩是在农村长大的,从这小说的环境的描写来看,应该是真的喔~~

萧父为什么会精神失常呢?倒是想读下去:-)

抽象创作法是什么概念?也是我关心的问题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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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怀芳愿向寒江,雪醉相思正倚窗。巧也香江窗下卧,何其有意配成双。
参考IP地址: * . * . * . * 2010/5/18 2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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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放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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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医生通过望闻问切的程序,确定萧父是真的疯了。他凝神想了一会,再看看萧泽飞与庞秋紫的衣服,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泽飞小同志,你确定要让父亲住院接受长期治疗?”

萧泽飞下意识的想点头,但捏捏口袋那干瘪的钞票,黝黑的脸蛋有点局促。琢磨了一下问:“嗯,不知道这个各种费用如何?”

“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

“三百一十八元五毛。”

听到这里,医生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不是有钱人家。于是善意的提醒道:“这里的治疗很昂贵,而且,精神上的病症,怎么说呢就是没有人敢打包票。”

萧泽飞明白了医生的意思。啜了一口开水,道:“不知道您有什么建议?”

医生道:“这样吧,以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你的父亲情况没有暴力倾向,因此我建议你带回家慢慢治疗。这里给你开一些药。”

从医院出来,走在林荫密布的人行道上,萧泽飞手上拿着几包子药,随便看了看其中两样的说明:氟硝西泮,作用是镇静、 催眠、 抗焦虑、 肌肉松弛及抗惊厥;匹莫齐特,长效抗精神病药,具有安定作用,抗幻觉和妄想。用于急、 慢性精神分裂症。

萧泽飞提着药包子在手上,紧了紧。似乎这东西能给他某种安慰或安全感。好一会才把目光从手上后转移,看着从身旁急急穿梭的人流,他们都为着自己的欲望所忙碌,他们都被欲望所驱使。这里就是县城,县城的人不似偏远农村人般安闲。萧泽飞感到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忽然问道:“秋紫,将来你长大了,希望嫁一个县城里的人?”

秋紫有点害羞,腼腆了一会,呢喃道:“我不这样想。听说县城离的人比较富裕,喜新厌旧的更多。我若嫁给他们,会有一种矮了一节的感觉。这感觉不好受。似乎入赘的爷们。”

二人在太阳偏西的时候回到了村里。萧母正在大门口伫立,翘首盼着。一看到儿子丈夫回来了,喜不自禁小步跑来,拉住萧泽飞的手问道:“伢子,怎样?”

萧泽飞道:“母亲,阿爹这病恐怕不能断根了,而且医生说….”萧泽飞把医生的建议说了一遍。

萧母原来带着急切期望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过很快便释然了。叹息道:“生老病死,人概莫能免,你爹只是精神出了问题,这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了。若是缠绵病榻需要人伺候一辈子,那可就麻烦了。也好,我们家就当多一双筷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母亲可以这样自我开脱,萧泽飞原本怅然的心态也乐观起来。

一轮明月早已挂在山头,它非常准时的守候在自己的岗位。这一点从它亘古以来都没以迟到早退的履历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它这种精神值得人们学习。萧泽飞趴在窗台,看着明月深空,万物寂寥的远处。忽然,听到院子外边的小道上有急促的跑步声,这个声音在22点钟的山村之夜很刺耳。凝神倾听一会,只见脚步声在自家的院门口止足。嘭嘭嘭,三个叩门声。

萧泽飞喝道:“谁?”

“我,泽飞哥,是我。”甜美的声音传入耳朵,但此刻带着慌乱,是庞秋紫。

萧泽飞穿上背心,走下楼去。开门之后,把庞秋紫让进来来。在朦胧的烛光下,庞秋紫的神色非常焦虑不安。她手上拿着开水杯也在不自觉的颤抖。萧泽飞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秋紫,有事吗?”

闻言的庞秋紫眼泪再也不争气的流下来了。萧母也走了进来。看到庞秋紫正在抽噎,瞪了萧泽飞一眼,怒斥道:“伢子,你怎么可以欺负秋紫。还让她哭了?”说完上前就好言好语安慰庞秋紫,责怪萧泽飞的不是。萧母以为是萧泽飞的过错。

萧泽飞一脸苦笑,想要辩解时,坐上的庞秋紫动容道:“不是这样的姆姆。而是、而是我爹他他也出事了!呜呜~~~”“什么事?”“他疯了。也疯了。”

听到这里,萧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起末,难怪这个孩子夜半来自己家里。原是如此。萧母道:“走,上你家看看。”

庞秋紫的家就在萧家右边隔着三拐的路程。顺着小胡同,三次拐弯之后,就看见一扇门。门开着,里头亮着。但气氛并不和谐,有一股压抑的抽泣在里头。这情景好生熟悉。萧泽飞暗道。

走进去之后,萧母就上去安慰庞母。而萧泽飞就看见庞父也像自己阿爹般疯言疯语,这症状完全一致,令人不得不有某种遐思,其中难道有隐情?萧泽飞是这样认为的。他认为这很蹊跷,为何在一个村子里,相隔几天就疯掉两个人?难道是巧合,惊人的巧合?

隔壁家的几个人邻居过来安慰之后,陆续散了。在萧母的安慰下,庞母渐渐缓过神来。而萧泽飞顺便把带来的一片‘匹莫齐特’递给庞母,让她给庞父喂下,今晚好睡觉。

老村长坐在办公室,不过这个办公室很破旧了,也只是名字好听点罢了,外貌一点不好看。此刻他正在凝思,凝思昨晚庞父疯掉的事情。村里头的人也正在议论纷纷,如果仅仅萧父疯掉也就罢了,奈何又疯了一个。有人猜测,这不是别的缘故,而是有脏东西在作祟。老村长本来也不需要凝思,毕竟各家都有各家的经需要念,但听到这个脏东西的字眼,老村长忽然记起了一段陈年往事。不过这往事实在尘封的太久了,使得一向记忆力并不良好的老村长在这个办公室一发楞就愣了大半天。

门被人悄悄的推开,外头探进一个脑袋,轻轻叫道:“老村长?午饭了没?”

老村长才有点回神,慢慢转过头,看见萧泽飞在那里,布满皱褶的脸上就笑了:“伢子,你有事?”

萧泽飞把藏在身后的俩野兔子递了出来,在面前晃了晃,傻笑道:“老村长,我这是贿赂您来啦!”

“哈哈哈哈!你贿赂我?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贿赂我?大爷充其量就一个村长,你贿赂我什么?”听到贿赂俩字,老村长爽朗的笑了。感觉这字眼放在一个偏远山村的村长身上太逗了。

“嘿嘿,其实也不是那事儿,主要是想请您尝尝腥,就不知道您那牙齿是否还能享受这口福?”萧泽飞主要感谢村长那次的援手。

“行啦,你把东西搁那儿。”

萧泽飞把兔子放那儿,转身准备就走。不过老村长又唤他停住,走进办公室,坐在老村长的对面。

“伢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过你不要太较真,这件事情都是很古老的账了。”就听老村长道“在我的印象里,你父亲在三十多年前是跟镇上的一伙军阀跑腿的,当时这伙军阀没钱,而我们这一带经过连年战乱,经济凋敝就算搜刮也是不可能搜刮出银两。有人看到穷的实在没有办法的军阀,就给军阀头子献了一个计策,说是跟‘古代先生’先借一点花花。你道是‘古代先生’什么意思?就是指棺材里的人。死人。而你父亲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指派了这个任务,四处流窜挖人坟墓。这个营生干了十多年,无论驻进的军阀怎么变化,反正这挖墓的勾当都在延续不断。

我记得就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早晨,你父亲回来了。胳膊断了一根,绑着厚厚的绷带。我当时很讶异,感觉他在军阀里跑腿,好像听受重视的。兼着附近没有什么战争,有战争你父亲有不上前线,怎么会断了胳膊?但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且当时他死活不肯开口澄清始末。我也就不甚了了。直到有一年除夕夜,我和你父亲在一席喝酒,酒这东西你地球人都知道,它是真心药,一顿灌溉之后你父亲啥都往外倒了。这不,我就顺便问起了当年他为何断胳膊回来。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就令人揪心,据你父亲说,是在一口墓中失手的。赫!那妖怪厉害的不得了。现代武器对它完全失效。火药也不怕,身体刀枪不入。同去的有三十七人,回来的只有四人。他仅仅断掉一支手,那都是祖宗保佑。具体的情型我不跟你细讲,总之过于诡异,你现在还小不要听。但是,你父亲这病,估计真的有点玄。顺便告诉你,庞秋紫之父跟你父亲当你是一伙的。也是跑回来的四个之一。”

萧泽飞从老村长那里回来,径直往家里跑去,他准备翻开家里的抽屉,看看父亲有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翻箱倒柜一阵子,果然被萧泽飞摸索出一个笔记本。笔记本最后的扉页画着一个棺材,棺材是透明的,而且还悬浮在半空中,散耀出五颜六色。那情景有多诡异就多诡异。萧泽飞不明白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毫无疑问,这肯定就是当年阿爹亲身经历的。

萧泽飞继续向前翻笔记,但奇怪的是这本子上一个字没有。虽然心里存着疑惑,但萧泽飞还是暂时压下。走出门向着庞家的方向。他要把这件事情的内幕跟秋紫谈一谈。

第三章

萧家村,东北方向有一个处山,叫作纹山。不高,只有两百多米海拔。但登攀并不容易,因为脚下都是有棱有角的火山砾和松松散散的火山灰,山麓已长着茂密的松林和桦树。登上山顶,可望见漏斗状的火山口。附近终年缭绕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使人感受到这个火山巨人仿佛刚刚平静下来。沿途还可以找到不少具有光滑外形的火山弹,成为来访者寻觅的珍品。这种火山弹是由喷向高空的一些液态熔岩在飞行中冷凝而成,有纺锤状、卵状、馒头状、条带状,还有因扭曲而成的麻花状、螺丝状等等。

突兀的小石头在脚板下很硌,萧泽飞牵着庞秋紫在崎岖的道上盘旋而上,小心翼翼。他们此行的目的是纹山顶上的道观。准备向里面的老道士问一问这神鬼魔怪的问题。虽然萧泽飞是不大相信这些古老的说法,但禁不住庞秋紫的泪眼婆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应允了。本来萧泽飞只是应付着来,但是看到纹山的景观与萧家村有着天壤之别,不禁大大赞叹天公的手艺。相隔只有二十里地方,为何地理差异就恁么大?

沿途疏或能够碰到几口泉,这些泉的大名萧泽飞已经有所耳闻,具备着神奇功效的矿泉据说是可以治疗疾病。水能够治病,你听说过没?萧泽飞或许对鬼神不信,但吃一口水就能够有好处,而且不花费钱,他觉得很合算。反正水没有让他付出信仰之后才回报一些效用,它让你免费吃,吃了之后即使不治病也治渴。于是萧泽飞与庞秋紫吃了半斤泉水。泉水入嘴嘴,比之村里的井水更加甘冽。

平安道观。

鎏金黑漆衬底的匾额就横挂在上头。观门前没有狮子,本来是有的。据说被毛贼偷走了。不知道毛贼偷道观的石狮用来做什么。

萧泽飞带着异样的眼光走进道观。大门口就放着一方四脚的铜香炉,炉身的边角有四个耳朵。香灰已经累积满了,那微风轻拂下的盘香烟,轻轻袅娜,空气里流淌出一股子庄严肃穆的味道。令方外之人的萧泽飞二人也感染上了一种宗教的情怀。

大殿中间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大抵就是观主。萧泽飞上前施礼,道:“老神仙,弟子前来参问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比较蹊跷。还望老神仙慈悲为怀,万万为我解疑。”

那老道士眼睛也不睁开,被胡须遮掩得不露痕迹的嘴唇,轻轻念出几个字:“有话快说。”他是在念字。不是在说话。

萧泽飞简要的述说了阿爹的状况,当然也提及庞父的情况。并指出二者的巧合是否有某种…..

萧泽飞的推测还没有说完,门外头又走进俩人,俩少年。

俩少年走进来,萧泽飞仔细打量对方。不认识。

其中一名穿着碎格子衬衫的少年开口道:“老神仙,弟子叫秦友香,旁边是我同伴汪真柏。主要 是因为我俩的父亲前几天突然发疯了,事情的具体情况是如此这般……不知道其中是否有鬼怪作祟?还望您为我们解答。”

萧泽飞与庞秋紫对视一眼,来了兴趣。本来他们对来人没有兴趣,但一听他们的目竟然和自己一样?萧泽飞的脑海里忽然荡漾着老村长说的那翻话“…..同去的有三十七人,回来的只有四人….”心道“看来此二人的父亲,跟我和秋紫的父亲,曾经应该就是一伙的盗墓贼。”想通此节,萧泽飞忽然明白了点什么。此事应该是很蹊跷的,本来不信鬼神的他,忽然觉得冥冥之中,确实有一种看不见的存在。只有人类在不幸的关头才能够体会到它们。

老道士依然如故坐在那里,他一身宽松的道袍,已经洗的泛白,疏或有一些补丁在上边浮现。老道士只是静静听着少年人的述说,没有插嘴,等到少年人说完了,才徐徐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你们所猜测的那样,你们的父亲确实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所导致而疯掉的。不过,这不是鬼缠身,而是怨念。是一个魔头的怨念。目前它尚未出世,但隐隐约约有了挣脱系缚的迹象,如果你们不在它挣脱之前镇压它,那么它出世之日,就是你们这些与它有冤仇之人的忌日。”

老道士的这番话很玄,至少萧泽飞是没有听懂。站在庞秋紫旁边的两位少年也是一怔一怔的。但高人就是高人,说出来的话一般凡夫俗子的确听不懂。老道士没有具体解释。只是唤萧泽飞上前,从宽胖的袖子里取出一件物什,众人定睛一视却是一个手镯,此手镯刚刚露脸,就令人感到古朴盎然。萧泽飞接过此物,刚刚入手,有一种心息相依的感觉。不过倏然即逝。此物非金非银,非木非石很奇怪,老道士也不细说。只是交代:“你们如果要治好各自父亲的病,必须去一趟兴海县、上鹿圈这个地方。魔头就在那里,目前尚未出世。要速去速去。趁它仍躺在棺材里把手镯固制在上头,它就永远出不来了。事情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这个手镯就必须用一处女二处男之心……”话音尚未说完就戛然而止,旁边侍立的两个道童忽然在抽噎。

萧泽飞道:二位道长为何哭泣?”

左边的道童道:“师傅走了。”

“什么走了?”叫汪真柏的少年道?

左边道童道:“就是坐化了。呜呜,施主们请回吧,我们还要治理后事。”

另叫做秦友香的少年道:“不会吧,说着说着就死了?”

只见右边那道童怒道:“闭嘴,若不是因为你们的事情,师傅岂会早走?哼。”

左边的道童上前制止:“师弟,不要再说了,师傅说这是他的运数,不可避免。各位施主,你们还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再在此停留了。”

萧泽飞看道童下了逐客令,也就顺势告辞。此行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与两位同命的少年并肩走出宽敞的道门。一派无垠的虚空映入眼帘。偶尔盘桓的一两只鸟雀就像虚空中的一两个黑点,倏尔即逝。

秦友香忽然道:“朋友怎么称呼?”

萧泽飞转头一看是问自己,就跟他做了介绍,也包括庞秋紫。

由于四人刚刚结识,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来结束之间的沉默。最后还是萧泽飞说了老村长说过的话,并且指出他们四人的父辈其实都是一伙的。

四人就围绕这个话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麓。临别在即,双方相互告诉了住址,期望有事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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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IP地址: * . * . * . * 2010/5/19 1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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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鱼钩的确是农村生养的。不过呢小说的环境可跟咱没啥直接联系呀。以后我若写都市题材也许就换一个啦。

至于这个创作法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明白的。它是我制造来指导小说创作的。我是希望写几本百万字的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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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阿爹,阿爹,你怎么啦?”萧泽飞揽着口吐白沫的萧父,他不明白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早上吃饭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为何眨眼之间就病情加重了呢?旁边的萧母也在焦急不安。二人一起把萧父抬进屋里。萧母出去搓一把毛巾进来给萧父擦擦脸。躺在床上的萧父,此刻脸色苍白的毫无人气,面庞上隐隐约约还流淌着黑气。当然这股子黑气常人的眼睛是看不见。萧泽飞从抽屉里取出上次买回来的药捣碎了小心喂给萧父,但是以往喂下去很有效果,这次却不行。只见药刚喂下去,萧父又给吐出来了。吐到胃酸都出来了才罢休。想起以前茁壮的父亲,此刻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萧泽飞心里就感觉有点憋屈。他叹息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悄悄走出去。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间隙流落到院子里。有一部分照在了四合院角落的葡萄架上。现在是多云的天气,萧泽飞的心情也像这天空充满了密布的云。眼前生机盎然的葡萄架,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思。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一条人影。这条人影刚刚进来,看见萧泽飞的位置就往他怀里扑。萧泽飞愣在那里。不过转瞬呼吸到怀里人的体香就知道是庞秋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此刻庞秋紫赖在他怀里使他有点措手不及。主要是男女有别的观念在作祟,毕竟大白天的两人抱在一块不好看。萧泽飞又不能推开,因为胸膛湿润的感觉告诉他庞秋紫正在哭泣。过了好一会,庞秋紫仰起头来,抽噎道:“泽飞哥,父亲病情又加剧了。刚才还口吐白沫,浑身颤抖,这可如何是好。而且脸色苍白的吓人。再这样下去,估计会没命的。”萧泽飞也是没有办法,谁要是有办法,他给磕几个响头都没问题。所以只好道:“刚才我爹的情况差不多。看来真被道观里的老道说中了。是有魔头在作祟。不然是不会这么凑巧的。生病一块生,发病一块发。哎!”

傍晚的时候,群山峻岭之间有一辆越野车正在开驶。车上人在颠簸了好一阵子,总算是看见了远处隐隐约约的村庄。这是此行的目的。

萧泽飞正在吃饭,现在已经进入五月天,天气的燥热虽然被山区的树木吸收了一大半,可是遗留下来的一小半也够人受了。原本很安静的村庄上空,归宿的鸟儿忽然成群结队的惊飞起来。萧泽飞看见远处的地方有一束灯光在晃耀,毫无疑问那是一辆车子。萧泽飞就感到纳闷了,谁的亲戚来了?不过这偏僻的山区有一辆车子进村也算是新鲜事。不久,村子的谷场就站满了人,这些人早早的把饭吃完在这里唠嗑。他们有的是上了年纪的人,有的是娃娃,但此刻无一例外都在讨论着对面那辆车子。因为他们的阅历里几乎没有四轮子的概念。两个轮子的板车和自行车倒是有过。此刻看见了传说中的四轮子,哪里有不猎奇的心思?

车子终于开到村子里。在谷场的空旷处挺了下来。门打开,上边蹦出两个人。那穿着和村里的乡巴佬明显不一样。一人带着眼睛,一人穿着迷彩服,这身打扮可是把左右众人稀奇了一番。村民们指指点点,不过两人也不见怪。只是冲一位老人家问道:“老伯,您知道萧泽飞家住在哪里吗?麻烦您带个路?”说完此人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弹出一根递了过去。老人家接过烟,乐哈乐哈的在前头带路。村里的狗因为不认识这俩人,都很敬业的跑出来乱吠。它们哪里知道什么待客之道?不过狗不知道事理,但大人知道。纷纷唤过自己的狗训斥。

吃完晚饭的萧泽飞正在院子里冲凉,那光裸的身体,肌肉均称。一块一块的明显告诉人家这是有锻炼的家伙没事别招惹。当萧泽飞洗到裤裆部位的时候,外头传来话了:“萧泽飞在家吗?”萧泽飞一听声音有点熟悉,走到门口看看。边走便回道:“在啊。”门口走进俩人,萧泽飞就着昏黄的烛光总算看清楚来人的面貌了,原来是秦友香和汪真柏。看见是这俩人,萧泽飞笑道:“你们怎么喜欢在我洗澡的时候来?来偷窥的嘛?实话告诉你们,这可不是免费的哦。”秦友香装作怒道:“还不赶快杀鸡宰牛给哥几个接风洗尘,愣着干啥,快去呀。”三人经过这番对白,距离拉近了不少。汪真柏道:“山里有山里的好处,至少这夏天不那么热。县里不好,钢筋水泥盖的壳子能把人闷死。”萧泽飞道:“你二人在这里稍后,哥进去换一身衣服再出来叙说不迟。”说着就往楼上走去。

萧母正在灶头洗碗筷。看见有人来拜访自家的伢子,不过又看见萧泽飞把人晾在院子自个儿上楼去了。怕萧泽飞怠慢了人家,连忙走出来招呼道:“快进来坐,快进来坐。哎,你们别见怪,我们家的泽飞不懂事,看把你们晾在这儿了。”秦友香二人连忙说客套话。

走进了餐房,二人坐毕,萧母捧过两杯热腾腾的茶水。然后跟他们唠嗑一些话儿,算是在招待客人。萧泽飞收拾完毕,从楼上下来了。看见二人正在吃茶,连忙赔不是,说自己怠慢了。说了一些场面话。萧母是一个识趣的老妪,知道避开一下,让年轻人说些自己的话。

汪真柏率先开口道:“情况我想你应该了解,我和秦友香的父亲前几日加重病情了,口吐白沫,浑身颤抖,发冷汗,口说胡话。这些你和庞秋紫的父亲应该是相同的。”

秦友香接着道:“我们这次来,希望商议一个章程来,是不是去‘上鹿圈’这地方走一遭?结果了这个魔头,免得我们的父亲在受苦受难?”

“泽飞哥。”外头跑进来一个人,不是庞秋紫是谁。

萧泽飞一看恰好,就跟她述说了二人的来意。四个人就在餐房里商议了一下细节。他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觉得真有必要去上鹿圈一趟。否则情况继续下去,老道士所说的话恐怕真的会发生。所以这种事情是宁信其有,莫信其无。

窗前升起的一轮明月不知不觉在虫儿的叫唤声中悄悄落下。萧泽飞期间给四人轮番倒了茶水,只见茶杯的水是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翌日,凌晨四点钟的时候,萧泽飞早早的起床。他不得不早早的起床。因为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招待二人。洗漱完毕,萧泽飞提起桌下的猎枪,走出门往山上去了。他必须在煮饭以前,打到东西赶回来,好款待二人。这一路萧泽飞是小跑着,夏日的天总是早亮。这主要是因为太阳公公拿了上帝的加勤费,它不得不多释放一点能量,好对得起这份薪水。而人类就幸福多了,什么也没有付出,白白享受了多一些的光芒。

山中静悄悄的,本来还在洞穴里熟睡的动物们忽然感到一股子危险的气息。这个气息很熟悉,毫无疑问它们知道了一个杀手正在逼近。主要是这些动物不会言语,若会言语,萧泽飞已经被它们诅咒死了。因死在萧泽飞手上的生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笔账还不知道怎么算呢。但萧泽飞此刻却顾不得动物们的诅咒,他必须在煮饭以前把东西送到家里。虽然萧母没有说什么,但从她有点忧虑而发皱的眉头可以看出。身为家中目前唯一的男子,萧泽飞自觉的负起一个男人的职责。对,这是一分职责。

山中响起三阵枪声,萧泽飞顺利的结果了一条生命。是一条狐狸。实际而言也不能称之为顺利。因为他刚才用了三枪。自三年前他第一次接枪,花费了三个月的时光练习。在第七月以后,打猎从来没有发过第二枪。但现在由于心有顾虑,结果前两枪打偏了,最后一枪并没有打中,而是狐狸自个儿被吓死了。萧泽飞带着狐狸往山下赶去,但心头并没有一点喜悦,因为这份果实不是自己的得来的。而是靠运气。在半路上,为了防止狐狸溜走,他把狐狸的喉咙捏碎,算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跃进门口,萧母正在灶前发愁,看见萧泽飞手上提着狐狸,忽然喜逐颜开。过了一会儿,厨房里的空气悄悄流出来,顺便带着狐狸的一身味道,煮熟的味道。这味道被客房的两位闻到,使他们从梦中清醒过来,秦友香大声问道:“泽飞老弟,这是什么东西?”

“狐狸肉,鲜着呢。两位有没有兴趣尝尝?”萧泽飞道。

闻言,秦汪两人连忙从床上跳起来,唰唰唰就穿好了衣服。这一顿,差点没把秦汪两人的舌头吞下肚子。当然,萧泽飞还是像以往那样,顺便送一点给庞秋紫尝尝鲜。在他眼里,秋紫就像妹妹。

第五章

越野车在颠簸的山间行驶,但这次的方向确是背着萧家村。萧泽飞透过后窗还能看见远处的一个人影,那是萧母伫立在那里。但萧泽飞必须离去,因为他不能忍心看着父亲从此消沉下去。即使他使不得离开母亲。站在萧母身旁的是庞母,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庞秋紫死活都要跟着去。本来大家是不肯的,但庞秋紫那泪眼汪汪,好比穿肠毒药,把几个毛头伙子的心都弄碎了。原本提起来的一点点硬心肠,也在快要开口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得不说男人在女人,特别是美丽女人的面前是没有抵抗力的 。他们不懂得拒绝为何物。这一点女人们就时不时的,自觉不自觉的在运用。使得男人们没有办法。三个少年在没有办法中把庞秋紫放上了车子。

上次离去的时候是坐着牛车,这次是四轮子的。坐在四轮子上面看着山峦起伏,飞溅狂鸣,俊鸟高飞的景象确实有点意境,山水画的意境。人到这里不得怀疑自己进入了画境。但这幅美好的画境,车子上的四人根本不会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将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路碑上刻着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上鹿圈。

这块路碑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点消瘦,上头还缺了一个角。车子在碑旁停留下来。萧泽飞四人从里头走出。此地离兴海县六十里。可以说偏僻到不能再偏僻了。

众人休息一阵子,继续开车。车子缓缓驶进村落。给这个一向与世隔绝的村落惊起了一阵涟漪。这涟漪与上次萧家村的没啥区别。众人在一个张老头家里住下。虽然张老头愿意让他们白住,因为村里人别的没有,但空余的房子倒是很多。不过四人却商议,准备在走的时候悄悄留下钱结账。这一点是秦友香提议的,他是县城里的人,觉得接受一件东西,就得付钱,这是正道。不然就不自在。

这房子比萧家村还要古老一些,是明朝的房子。讲起中国的古建筑,大抵有以下几个阶段,创立时期:先秦之前,建筑技术处于探索时期。此阶段与古埃及、古西亚直至希腊建筑时期相对应;成熟时期:秦汉时代,木构建筑体系初步成熟。此阶段与希腊化时期、罗马建筑时期相对应;

融汇时期:融汇外来佛教文化的魏晋南北朝时期,此阶段与欧洲早期基督教建筑、拜占庭建筑时期时期相对应;全盛时期:隋唐时代,建筑技术高度成熟。此阶段与拜占庭、罗马纳斯克(即罗马风)及早期哥特式建筑时期相对应;定型化时期:宋、辽、金、元是对隋唐建筑的继承发展时期。此阶段与西方哥特式建筑时期相对应;延续时期:明清时代,留下了大量的建筑实物,是封建时代的终结时期。此阶段与文艺复兴以及其后产生的各种建筑时期相对应。

萧泽飞四人走进这栋大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湖莲花,此时正是盛夏,莲儿的花骨朵都粉红粉红呢,那模样好似娇羞的姑娘。给风尘仆仆的四人一股子清新凉爽的味道。更像是接风。

张老头推开一间房子,房门是对开的,一扇门高达三米左右,宽半米。门上是镂空的八仙过海图案。隐隐约约的镀金痕迹在上边残留,不过这些镀金已经被风雨侵蚀的差不多了。但那栩栩如生的人物面孔,还是给众人一种艺术上的享受。门口就是走廊,廊边有扶手的栏杆,这栏杆是用樟木做的。附着的彩漆至今仍未脱落,古工匠的智慧可见一斑。

走进室内,一张双人床就搁在那里,床头立着一架屏风。讲起屏风就不得不顺便提提,屏风的表现形式,它有透明、半透明、封闭式及镂空式等。 还有立地型和多扇折叠型。眼前这个屏风是多扇折叠型的,乃木质料。上面雕刻得最出彩的当属鲤鱼嬉水。那肥肥的鲤鱼,憨态可掬。令人想到了水煮活鱼。

四人看的有点入神,张老头好像司空见惯了,对这些古董没有感觉。给众人打扫一下几间房子,就走了。末了还说吃饭的时候会来叫他们。

放下大包小包,坐的坐,躺的躺。那大包小包里的东西是汪真柏建议买的。都是一些户外活动用品。如:轻便雨衣、饭盒、水囊、睡袋、驱蚊水、多用途军刀、小型急救包、打火石打火机、尼龙行李绳等。当然不止这些。

吃过午饭后,四人无所事事,就在上鹿圈逛荡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逛荡的,不外乎山山水水和一些建筑物。初看还有一些新奇感,看多了就没有意思。

西天的暮霭正在慢慢酝酿,日头已下班回家。乌鸦没来由的聒噪。风吹亮了一点点繁星。很快,张老头又来催促吃饭了。山区没有什么好伙食,但今天例外,因为四人在逛荡的时候看见山上有几人抬着野猪下来,顺便就买一点交给张老头料理。吃过饭,四人就回房睡觉了。由于庞秋紫是女孩,不能跟三个毛小伙挤在一块,但怕她一个人睡会害怕,四人商议一下就分开四房睡。把庞秋紫的房间放在中间的位置,这样有什么状况好及时处理。

四个房间依序吹灭蜡烛,各人渐渐的进入梦乡。繁星依旧在那里眨巴,虫不知疲倦的嘶喊。寂静的夜实际上并不单调,有这些非人类进行曲在伴奏,夜是不会寂寞的。

深夜的时候,西房的灯居然亮了起来。而此时熟睡的汪真柏感到尿意盎然,迷迷糊糊的就起来撒尿了。他此时介于半醒未醒的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看见西房灯居然亮着,而且门是半掩半开。里头隐约传出滴答窸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脱衣服洗澡。这时,汪真柏又朦朦胧胧的听到从房子里流露出来歌谣,听那甜美的可以挤出蜜汁的音色,不是女人是什么?这时候,汪真柏心里有一种躁动在那里蛊惑,好像在说,过去瞧瞧,过去瞧瞧,反正现在没有人,小心点不会被发现。而年轻人正是生理欲望最强盛的时候,虽然不等于会干那种龌龊事情,异性对于他们的吸引力还是莫大的。你看街头上那些男的,为何眼睛总往美眉身上瞄?那不仅仅是荷尔蒙作祟,而是一种心理定势。汪真柏就在这种心理定势下小心翼翼的往西房猫去。他猫手猫脚,看着目标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好像看一眼里边的赤裸的人儿,就会得到点什么似的。

离门口三米远的地方,汪真柏就着门缝看见里头,但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汪真柏认为洗澡的人应该在门的背后,所以他贼心不死,又慢慢的靠近。他扶着栏杆,蹲在地上,右脚先伸出去,稳了之后左脚再跟着出去。这样过了半刻钟头,他终于完成猫完了三米距离。扶在窗下,他用右手指蘸了舌尖的唾沫,轻轻的点破窗格上的糊纸,眼睛凑近一看,整个房子都收在眼底,但奇怪的是,里头什么人也没有。房屋的各个角落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迹。蜘蛛网已经布满了四周。汪真柏的目光又往八仙桌上的蜡烛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可把汪真柏吓得半死,那烛盏上根本就没有蜡烛,但盏针的顶端上居然自己燃烧起来。声音依旧从屋里飘来,依旧甜美。但此刻落在汪真柏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恐怖。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屋子里的什么东西唱的。一个念头在心里冒起,而且越是不想冒起它就越冒起。冷汗从汪真柏的身上直流淌。他的脚有点抬不动了,他在颤抖,牙齿在打冷战。一阵风吹来,盏针上的火被吹熄。黑,一切又陷入黑暗之中。屋里的声音也像火一样熄灭了。四周没有声音,忙活了一夜的虫子已经就寝。但这没有声音的环境令汪真柏的恐惧加倍。忽然一道光从身后亮起,汪真柏回头一看。一盏灯笼飘过来。这情景使他的脑袋立刻当机。没有办法思考了。血液一股脑往脑袋冲,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啊!”一道凄厉的声音响彻上空。

萧泽飞一向起得很早,在院子里锻炼身体。听到汪真柏的房间里有动静,急忙跑过去推开门。看见满头大汗的汪真柏坐在床头。

“怎么了?做噩梦?”外头的秦友香走了进来。

汪真柏看了看周围,都是熟悉的人。再看看自己仍然在房子里。揉揉有点发酸的眼睛,歉然道:“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做噩梦了。”然后低声嘀咕着“原来这只是一场梦,但好像太真实了点。害老子差点没吓死。”后面的话大家都没有听到。

“吃早饭咯~~~”张老头那熟悉又拉长的腔调准时在耳畔出现。众人纷纷走出房。

洗漱一下,就上桌开始消灭食物了。今天有苦笋上餐。不过苦味已经被泡没了,剩下的只有那脆脆的感觉。再加上张老头的手艺不错,干炒一番,很入口。

汪真柏因为昨晚做恶梦,吃饭的时候都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因此速度撂下了。别人都走到院子散步,他一个人正和张老头作伴。过了大半晌,才算把一小碗吃下去。把碗放到锅里,回身就要往外走。张老头忽然道:“年轻人,夜半三更不要到处乱跑。”

这句话本来也没有啥的,但听在汪真柏的耳朵里是感到那么的震撼。他放下的心又提到嗓门去了。“原来昨晚是真的。”

萧泽飞三人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汪真柏精神有点恍惚,就上前问道:“怎么了?昨晚睡不好?”

汪真柏道:“不知道你们信不信,但我还是说说。”于是他就把昨晚发生的和刚才张老头说道 话都交代了一下。众人一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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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钩,你要吓死我啊~~我要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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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怀芳愿向寒江,雪醉相思正倚窗。巧也香江窗下卧,何其有意配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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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你看我写得效果不错吧?嘿嘿,我第一天发的时候不是说过了,本小说属于————探险类。没有刺激就名不副实啦!!你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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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简·爱》里有个啥来咯,布罗克赫斯特,对,老喜欢写点恐怖的东东念给小姑娘们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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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浮世,不求闻达于江湖。内阁不以我卑鄙,猥自枉屈,三顾我于QQ群中,咨我以论坛发展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内阁以驱驰。后值萧条,受任于低靡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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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面对如此诡异的故事,三人纷纷用沉默表示些疑惑。庞秋紫道:“真柏,你确定不是眼睛看花?”“没有,我绝对没有看花。但是我趴在窗下,看的一清二楚。里面确实什么人没有。但声音却是从头里传出来的。这一点无法解释。”汪真柏为了使大家接受自己的经历,开始强调昨晚的事实。秦友香道:“好吧,但屋里没有人,不等于声音一定要从那间屋里传出来呀。它也可以从屋背后别的地方传进来不是?”汪真柏道:“好吧,就算声音不值得可疑,但夜半三更屋子亮着,里头没有人怎么解释?总不会它自个亮吧?再说那盏针根上根本没有蜡烛,怎么可能自己燃烧呢?”萧泽飞道:“真柏,这个话题暂且搁下吧。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管它牛鬼蛇神?走,收拾收拾,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张老头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四人正好收拾完毕走出来碰到。庞秋紫上前道:“张伯,我们要走了。谢谢您的款待。”张老头笑道:“没有什么小姑娘,咱屋子多。借你们住一宿又没有损失。谢什么谢?倒不知你们这伙青年进山干啥?”

秦友香接过话头:“哦,我们是出来夏令营的。听说这里风景不错,所以才到这里的。嗯,不打搅你了。我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到前头扎一个窝。诺,这是一点小意思您千万别见怪。”说着就递过了一张老人头。

张老头死活不肯接。萧泽飞就上前道:“张伯,您要是不接,我们回来的时候就不敢往您这儿住了。再说我们的车子还放在你们上鹿圈,您要是有空也顺便帮我们照看一番。可不可以呢?”张老头这才手下钱应允。看着四人慢慢消失在视线。

越往深山里走草就越茂盛。眼下四人走的地方草都有胸口高了。由于深山里没有路。车子不得不停在上鹿圈。四人只好背起必须的包包亲自挑着。时候已经是日上当头,阳光直接照耀之下,虽然被密密麻麻的树叶抵消不少热量。但中午的闷热还是在持续升高。知了已经沙哑了嗓子。四人走着走着,秦友香撂下担子不挑了。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忽然庞秋紫雀跃道:“看,前面有瀑布。”说着指着四点钟的方向。众人本就口渴难熬。闻言没有不欣喜的。顺着庞秋紫所言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本来坐在地上的秦友香也在众人的催促之下恢复了精神。毕竟水就在眼前了。介时可以痛快的玩耍一番,洗一洗满身的溽汗。队伍中的秦友香和汪真柏是县城里的孩子。自小没有什么锻炼,因此在山林里走几步就感觉很累。而萧泽飞与庞秋紫自小在山里长大,经常有过入山的经历。因此到没有什么不适应。

瀑布就在一里远的地方。众人加速教程,终于在大半个钟头之后赶到。秦友香第一个冲过去把头就着瀑布蘸洗。这瀑布的水流倾泻的并不急,有一丈宽。其他三人在放好行李也过来饮用这干凛的山水。

众人都沉浸于水的舒爽,此时在瀑布边的草丛里有一条浑身赤红的蛇正吐着信子,走着S步向几人趋来。危险越来越近。

庞秋紫由于是女孩子,不敢把上衣脱光了洗。只是抹了两把脸就坐在一旁看着几个男孩赤胸裸背。由于山里人都有这种习惯,见久不怪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庞秋紫无意间的一瞥看见了这条赤红的蛇。 惊叫道:“友香,你身边有蛇!!”

秦友香正跟水亲密接触个不亦乐呼。听到自个儿有蛇,吓得撒腿就往庞秋紫这边跑。这一跑不要紧,倒把蛇给吓了一跳。此蛇连忙缩回几步。就是这几步救了秦友香的命。离秦友香最近的是萧泽飞。听闻蛇他敏感的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处在山里的人对于一些危险都是要高度警惕的。不然经常上山什么时候着了道就完了。只见萧泽飞抽出挂在腰间的军用刀,此刀有半米长,萧泽飞自从戴上它之后就时常练习,以前他练枪之余也练刀。本有的功底再加上对此军刀掌握了一段时间倒也手熟。他目光盯着蛇的位置,而那条蛇从被吓了一条就发了疯往秦友香的位置扑来。也许蛇的长跑耐力不及豹子等动物,但是瞬间的爆发力却是惊人的。眼看就要追上秦友香了,那蛇脖子往后头薇薇一缩,作势就要咬下去。这咬的地方对准的就是秦友香的脖颈。汪真柏见情况紧急吼道:“友香,趴下。”秦友香闻言立马就地做了一个懒驴打滚。蛇的嘴巴在下一个瞬间就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掠过去了。事情只在电闪火花之间发生,容不得人多想。不过秦友香这一避虽然避过去了。但蛇却顺势往前冲,前面就是庞秋紫。

庞秋紫此时已经被吓得双脚颤抖没有力气逃跑。女孩子最怕的就是爬行动物。她也不例外。萧泽飞是所有人中最担心庞秋紫的人。因为他们从小一块长到。看到蛇要威胁到了庞秋紫,不禁把心脏提到了嗓门的位置。蛇是不认人的,它估计也是被这几个不速之客吓得够呛。看见有人就冲了过去咬,因为在它眼里这也是自保啊。毕竟先下嘴为强。蛇嘴对准了庞秋紫的腿部就要咬下去。就在众人以为庞秋紫完蛋的时节,空气中划过一道“嘶”的振动。那东西是飞过去的。而且会反光。众人一时被它的反光耀一下睁不开眼。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前。等到众人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意识就是去看庞秋紫的安危。庞秋紫倒在地上。蛇躺在她脚下。确切的说应该是蛇被钉在地上了。那张嘴巴还张得老大,吓人的獠牙狰狞着。不过此刻它已经不能动弹了,虽然尾巴还在惯性的挣扎一下,但几秒钟之后就彻底不动了。众人看到蛇不动了,纷纷松了一口气。再仔细看看蛇头上的刀,是萧泽飞的军刀。

萧泽飞走过去扶起被吓晕的庞秋紫,查看了一下她的身体,再三确认之后发现没有被损伤。于是提一碗水泼醒庞秋紫。众人这才相互搀扶着上路。

刚才惊心动魄的经历,众人仍有余悸。走着走着,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扎一个露营迫在眉睫。不过眼尖的汪真柏却看见了一个建筑物。秦友香拿出望远镜一看,冲大伙道:“那是一个山寨。”“看来今晚我们不要露营了。”萧泽飞道。

“走,快点走。趁着太阳未落山之前赶到那里。”庞秋紫道。

山寨有许多的木屋,木屋上头聚集着很多的麻雀。所有木屋的门都开着,里头静悄悄的没有人。这个景象很令人疑惑。“里面有人嘛?我们是路过的游人,可否在这里搭宿一宿?”站在大寨门口的秦友香吼道。在连吼了数声,里头都没有回音,众人决定先进去再说。等到主人们回来再解释。

一路走来,这里的木屋有二三十来座。可见这里的人口不下数百人。有一座木屋及其特别,它处在中央的位置。位置前面还有一个祭坛。祭坛摆着几个骷髅。这给原本就紧张的分为提供了不少想象元素。萧泽飞拍拍躲在自己背后的庞秋紫道:“看清楚咯,那是牛马的骷髅,又不是人。你怕什么?”庞秋紫这才露出眼睛往祭坛看去。确认是牛马的骷髅才吐了吐舌头。

祭坛中央竖立一根大木头,高大好几丈。末尾飘扬着一面旗帜,旗帜绣着虎豹的图腾。汪真柏皱着眉头道:“看来我们进入了原始部落。以后的言行举止可要注意呀。不然得罪了他们的风俗可就要引起没必要的冲突了。”

中央木屋门没有锁,四人推门进去。屋内极其简陋,有一张石桌围绕着几个石凳。桌子上摆着几个酒坛子和瓦碗。

秦友香嚷嚷道:“肚子好饿,要不我们到处看看有什么吃的?”说完上前准备倒一点酒喝。这个动作被萧泽飞制止了。庞秋紫瞪了他一眼才作罢。萧泽飞道:“刚刚真柏的话才讲,你便忘记了?嗯,不过我们确实得找点吃的。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打猎我在行呢。”萧泽飞提起猎枪,飞奔门外而去。

不一会功夫,萧泽飞提着几只山鸡回来了。而汪真柏等人早已升好火堆就等着料了。众人不断滚动串着山鸡的棍子,闻着美味而掉涎水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声音——吽吽吽~~~。天色已经暗下来。众人往门口一站,远处一条火龙在山间游动。汪真柏道:“这么多火把,看来是山寨人回来了。待会仔细点。”

寨门口不时就聚集着一群人,观察他们的服饰的质料,只是用麻布简单的作一个遮羞的障碍物。萧泽飞暗忖:看来这些人没有经过开化啊。

山寨人缓缓走进,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领头的人。只见此人身材魁梧,头上绑着一对牛角,耳朵还有戴两个耳环。此人看见萧泽飞四人,用右手在肩膀上挥了挥,后边的 人都停了下来。然后他冲萧泽飞四人一阵嘀咕。萧泽飞看见他们没有立刻动用弓箭进攻,心头的担忧也慢慢的放了下来。汪真柏冲抬步走了过去,然后一阵连手带脚还有面部表情的比划。这才算是让双方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从那个领头人的叽里咕噜中,四人大抵知道了此人名作亚麻阿里。当然亚麻阿里本来还是很不满意萧泽飞四人住进他们的寨子里,但在汪真柏拿出一个硬币递给他时,这个山寨人首领被收买了。虽然硬币的币值在市面上只有一块钱的功用,但耐不住山寨人的信息闭塞不通世物。特别在汪真柏故意对着火把的光来回折射,令亚麻阿里看的格外眼馋。于是大手一挥,算是应允了四人在此搭宿一宿的做法。

走进中央木屋,其他的寨人都各自散去,只有亚麻阿里带着几个亲信走进来。而四人被亚麻阿里派人带到别的地方住宿了。

亚麻阿里坐在主位,倒了一点酒,这就实际上是猴儿酒,然后一饮而尽。他连吃三碗,对左边的一个人道:“哈哈米,你看这些人的肉好不好吃?”此时的亚麻阿里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子的贪婪。他贪婪的看着手中的硬币,这玩意上边的头像和文字是多么的精美。这是他们山寨人根本就做不到的。他虽然不认识上面的标志是什么的,但第一次看到这东西就被它雅致的面貌吸引了。以至于亚麻阿里认为这些人应该还有。而他认为,既然来到这里了,那么他们身上的东西应该全部归属与自己,包括生命。

哈哈米听到寨主吆喝自己,连忙把垂涎三尺的神态收回来,虽然他也对这枚硬币感到无比的兴趣。回道:“恭敬的寨主,您的仆人正在听您的训导。对于这些人的肉,我看比山里的野物要好一些,你没有看见那雌的嘛?细皮嫩肉的,可以做下酒菜。”

听到哈哈米是这样答复自己,亚麻阿里没有不高兴的理由。亚麻阿里笑了,大声的笑了,如果有镜子的话,可以看见他的脸是很狰狞的。当然,即使他不笑也丑陋。这笑声一直传遍整个山寨,实际山寨并不大。

正在靠西的木屋里的四人正在消化着自己烤熟的山鸡。听到这么恐怖的声音,庞秋紫缩了缩身子道:“泽飞哥,这谁啊。好可怕。”

萧泽飞努了努嘴吧,道:“除了那个寨主还有谁?嗯,即使他不笑,那声音也并不怎么可爱。大概这些人粗狂惯了吧。”

门被推开了,外头探进来一颗脑袋,冲四人勾了勾手,四人站了起来跟出去。

走不不了几步,就看见祭坛的的场子上已经坐满了人,他们数人围着一堆篝火正在叽里呱啦的说话。亚麻阿里看见四人被带到,冲着四人连比带画,算是表达了意思。意思大概就是一起参加篝火晚会。

萧泽飞悄悄对身旁的秦友香道:“这个寨主好像很高兴。”

“可不是,你没有看见起先他拿着那枚硬币的样子。”秦友香道。

“可是我不喜欢他老拿怪怪的眼神看我。”庞秋紫道。

萧泽飞闻言偷偷看了亚麻阿里,只见后者正在打量着庞秋紫。那目光很像一头狼,择人而噬。

四人和山寨人一起烤了一回野味,由于山寨人没有盐巴。而四人带了几包盐巴,所以四人烤的东西味道比别人要好的多。萧泽飞请亚麻阿里吃了自己烤的一只鸟。亚麻阿里吃了一嘴,连忙不顾形象的又要了好几个。吃完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而眼睛却盯着汪真柏手上的。

晚会持续到了十一二点才散会。火都被浇灭,以免夜来风大而引起火灾。



四人回到木屋里。木屋比较宽敞,可以铺四个床位。三个男生在外头包围着,庞秋紫在中间。他们都和衣而睡。

“真柏, 你说这些人没有盐巴怎么能够生存?”秦友香道。

“不是不吃盐巴,而是没有我们这样的精盐。山中也有盐石。舔舔勉强可以过活吧。”庞秋紫道。她是山区人,这种日子经常过。所以知道这些山寨人的难处。

“不会真的吧?还有盐石?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汪真柏道。

“你小子孤陋寡闻,没见识过得东西多了。还好意思说。”萧泽飞讽刺道。

众人渐渐的沉入梦乡。

夏日的山中蚊子很多。嗡嗡嗡的在四人的上头盘旋。一个对准就是一口。不过他们睡熟了没有知觉。

所有的木屋都熄了火。只有中央木屋例外。里头有好几个人,亚麻阿里就在其中。只听见哈哈米道:“各位兄弟,看见这些肥羊没有?他们的大包小包有好多的东西咱都没有见识过。再看看那个细品嫩肉的雌的,如果要过来享用一番,那滋味瓜瓜滴没话说。各位兄弟看看这是什么?咱们趁他们熟睡的时候进去把他们绑了,大家吃人肉怎么样?”说着哈哈米举起了亚麻阿里面前的硬币。以此说明此次行动的目的。

在座的众人没有见识过什么市面,听说又有人肉吃,那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他们吃人肉也不是一两回了,这玩意好吃。以前就有一些误入这片森林的猎人被他们捉了吃。现在居然有几个人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还带来了那么多的稀奇货,不吃他们吃谁?众人都没有话说,两只手在头上一举一落表示同意。由于在来的时候被警告不能出声,因此只能用手表示赞同。坐在中间的亚麻阿里看见动员会已经成功,右手一挥,众人会意,然后鱼贯而出。开始准备家伙,就要动手了。

亚麻阿里领着众人往萧泽飞四人的方向走去。他们轻手轻脚的走着。但那么多人走路,还是会在地上留下一些声响。这声响就把睡眠比较浅的庞秋紫给吵醒了。她感觉到了地面的振动。于是悄悄爬起来,走到窗户,透过门缝往外边看去。之间外边的布满了人,他们手上提着火把,目标就是自己这个方向。深更半夜,人多势众,他们到这里来干啥?一个问号在庞秋紫的脑袋中浮起。她连忙转身把地上的三人摇醒。秦友香睡的正熟,被人吵醒很不痛快。正要开口大骂,却被庞秋紫用手掩住嘴巴。庞秋紫轻声道:“外头有动静,快快起来。

萧泽飞揉着惺忪的睡眼,听说这话也心生警醒。他提起猎枪。而旁边的汪真柏下意识的从包里抽出刀子。亮光闪闪的刀刃,在门缝透进来的火光里折射出异样的光芒。即使知道他不可能害自己,但庞秋紫还是感到有点害怕。气氛正在酝酿某种别致的味道。有点怵。

众人看着门外已经被山寨人围住了。心头都有很慌乱。秦友香深深的呼吸几口道:“现在怎么办?看来他们来势不善。”

汪真柏道:“绝对好不了。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要对我们动手。”

“难道不是我们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得罪他们?”萧泽飞道。“早知道就不能呆在这里了。可惜晚了。这下子我们估计完了。他们有那么多弓箭,我们怎么是对手?被万箭穿心的滋味,不知道好不好受。”

庞秋紫道:“别说丧气话了,现在要想一个办法解除危机,逃出包围。”

“逃出包围?这估计很难办到,你没有看见他们有备而来,而我们仓皇应战,他们人多我们人少,他们知道这里的地形,我们两眼一抹黑啥不知道。叫我们怎么逃?即使放任我们走,也不知道哪里走啊。看来这次凶多吉少了。哎,可怜我的老父要一辈子当神经病了。”秦友香越想越悲观。

萧泽飞忽然嘴角一咧,嘿嘿一笑。嘲讽道:“友香,你就这点志气,碰到点困难,就把你吓成这模样。有点男子汉气概不?看我们的秋紫比你强多啦。”

秦友香怒道:“哼,别说风凉话了,要有本事你出个注意看看。”

“都别吵了。现在危难当头,应该众志成城,别再自乱阵脚。泽飞,看你刚才贼笑,不是有什么办法吧?快说出来听听。”汪真柏道。

萧泽飞道:“当然有,我们的兵法上不是有一句话嘛?擒贼先擒王。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擒住亚麻阿里,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只能死在乱箭之下了。你们看见没有,亚麻阿里在这里的威望最高,只要我们擒住他,再以他当挡箭牌,走出这里不是一件难事。”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原本十死无生的局面因为这句话而打开了一线曙光。秦友香也顾不得刚才的一丝不快,赶忙道:“那具体应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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